同样整日忙的一天能出入好几次养心殿的张廷玉又被通知去做师傅。
别人不清楚,他看的最是明白,皇上给三阿哥选的福晋是先帝爷时期的老臣之女,看似风光,实则也只留下表面上看到的那些。
倒是实实在在给四阿哥选了个好福晋,可也就一个时辰的功夫便换了人选,那拉氏表面上的风光还不知有没有董鄂氏长。
家里子孙不上进,只靠裙摆庇护,哪里能成大事。
“走神了师傅。”小石头笑嘻嘻的提醒道,盯着他发呆,有点吓人。
张廷玉讪讪一笑,也不在乎六阿哥得刻意戳穿,“年龄大了,容易心神混沌。”
“听说十七叔今年不在京中过年?”
听初一说,十七叔带着几个人便装出了京,后来又有人得了张大人的命令跟了上去。
害人怕是不能,保护人倒显得鬼鬼祟祟,随口一问,指望人全盘脱口而出,估摸着不可能,听个话外音还成。
“怕是有要紧的事儿做。”
六阿哥这么一问怕是看出了有什么不妥,张廷玉只是听命做事,也愿装个糊涂。
因着今年小石头回来,翊坤宫倒是比往年热闹的多,年世兰心情好,宫宴的操办上也用了心,下面的奴才更是兢兢业业,宫宴上的菜品比以往更加丰富。
出了元宵,眼看开春,宫外传来果郡王船沉黄河,尸骨都没找到的消息,宫里的气氛一下子变的凝重起来。
太后听到此消息,日夜不安、病情愈发严重,二月二的夜里忧心离世。
虽然不知在最后的时刻母子两人说了什么,可小石头能感受到皇帝爹是真的伤心。
陪着守孝哭灵没几天,七阿哥的身体就有些吃不消,虽然惠嫔把姜汤跟流水似的给七阿哥灌进去,也抵挡不住寒气入体。
可皇帝爹还在前面跪的笔直,面色哀伤,跟在后面的他们谁也不敢张嘴叫累。
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间隙,老三、老四就带着吃食去了养心殿嘘寒问暖。
结果怎么样,小石头不知道,反正他是没力气跑,只想躲起来缓解自己僵硬的膝盖。
温实初送来的膏药再好用,也抵挡不了整日跪上好几个时辰的痛。
一张张膏药常换常新,就图个贴上就不痛的心里安慰。
按说温实初这人以往去甘露寺总是身上带着一股劲,忙前忙后、恨不得把所有的家当都搬过去。
近来跑的更是频繁,回来的时候又兴致恹恹的,明明看着情绪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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