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恨不得让人抓了那叻青,狠狠的揍上一顿,还说他是什么东西,竟敢连累儿子罚跪。”
“可儿子那时正在看膝盖上的两片红痕,那一刻,说是两个巴掌印都不为过,忽然心里就很难过。”
“您不是儿子的阿玛吗?为什么和额娘的差别会这么大,额娘可以一直相信儿子,维护儿子,甚至用膳的时候怕儿子不开心一直在说宽慰的话,您却什么都不问,直接让儿子罚跪。”
小石头没有听着皇帝爹的话直接坐下,两人直接隔着一张书案,他心平气和讲出自己的不满。
都闹成了这样,当然要更进一步。
“先前问你问题的时候,你说你不懂,后来又解释的清清楚楚,犯了欺君之罪知道了吗?回去告诉你二十四叔,让他把《孟子》三章抄写一遍。”
胤禛感觉自己好像没有听明白小石头的话,又或许是太过陌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匆忙丢下一句话,就想着离开。
胤禛就那样心神恍惚的回到了养心殿,回想自己还是小石头这个年龄的时候,他从不知反驳是何物,兄弟之间也少不了争执,可是到了皇阿玛面前,谁没有受过委屈的时候,谁没有大获全胜的时候。
可是这一切都能和一个人比,那就是他的太子二哥。
他与二哥只隔了四岁,大哥从小被养在宫外。
二哥得皇阿玛亲自抚养,三哥是荣妃娘娘的命,每天都要过问个不停。
五弟被送到了太后的宫中,最初上书房只有他们几个,他虽不得皇阿玛的重视,可孝懿仁皇后皇后还在,他也算过的安稳。
孝懿仁皇后薨逝后,他很少得到眷顾,就变的沉默寡言,不停的学习功课,希望皇阿玛能注意到他。
大概除了各自额娘的关爱,所有的阿哥皆有如此心性。
唯独二哥,乾清宫里除了皇阿玛的书案,还有一张便是二哥的。
那张书案虽然放在乾清宫的角落里,可是座椅和皇阿玛的座椅一样,都铺着明黄色的缎子,平日里二哥便在这里,读书,练字,看折子,和皇阿玛讨论一些朝堂之事。
他就那样安稳的活着,有了十三弟后,也多了几分做哥哥的乐趣。
自从太子不着调的事情传出……,他第一次赤裸裸的感受到皇阿玛的偏心。
可等了自己做了阿玛以后,他忽然明白皇阿玛或许不止是简单的偏心,而是不肯承认自己亲自养大、教大的儿子就这么长歪了。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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