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中的那句话,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小石头既然选择帮朱师傅解围,就不会露出不情不愿的神色,只是皇帝爹主动开口,他更想听皇帝爹说。
既然皇帝爹非要他说话,他也不客气,都一个月了,也不能一直这么下去,抄书是小事,他已经一个月都没回翊坤宫了。
“儿臣愚钝,若是父有过,子岂能不言?”
“父之责,亦是护子免入歧途。”
又回到原点,都在互相表达自己对的地方,不愿看见自己的错处。
互相僵持的氛围被一声‘哎呦’的痛呼打破!
“皇上恕罪,臣每逢冬日总是膝盖隐隐作痛。”
学生都给了他面子,他朱轼也得帮上学生一把,一个下巴比一个下巴抬的高,又有他这个外人在,怕是想低头都不好低。
胤禛往前倾了倾身,垂眸看着地上的朱轼,神色淡淡的说道,“年纪大了,别动不动的下跪,先回去吧,让奴才帮着请太医看看。”
他哪能看不出朱轼这是给他上眼药呢,早不提、晚不提,偏偏这个时候提起膝盖疼。
不让他跪,也没听说过什么膝盖疼,就这一会的功夫,疼的还能叫出声?
得了,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是在为小石头叫苦呢。
胤禛从一进门,便发现小石头的袖口有墨渍洇的痕迹,以往从未出现,或许是频繁抄书的缘故才会如此。
话在口中转了几圈,真到出口的时候,喉咙反而有些梗住。
“朕与你争执,为的是‘君父之威’,此刻与你论书,为的是‘父子之情’。”
明明是低头的话,却说的不情不愿,这大概就是天子威严与父心慈软在胸腔里的撕扯。
小石头终于低低应了声,“‘君父如天,子当仰之’,可天亦有阴晴,父子之道在通,不在隔。”
“是儿子鲁莽。”
躬身换了一种求教诲的姿态。
“坐下吧。”胤禛的声音中终于抛下了厉色。
“阿玛罚你的原因,张廷玉作为师傅会告诉你,可是阿玛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还要不肯认错?”
想了好久这个问题,他一直都不明白,小石头的心思通透,在他面前能屈能伸,很少会有这么死犟的时候,就算有,他只要用不要其见世兰,什么事都能解决。
可这次都一个月了,硬生生的不肯低头,他便觉得其中肯定有隐情。
“您知道那晚儿子回翊坤宫后额娘是怎么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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