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多说。
“宝华殿的师傅常说,儿女是父母前世欠的债,华贵妃娘娘又是请菩萨,又是抄佛经的,听说温宜公主开始学习认字,娘娘又开始了抄写佛经。”
“皇上大约欠六阿哥的有些多,哪怕停下正在批阅的折子,也要抽出时间教六阿哥认字,写字,六阿哥知道您食少事多,时常忙于公务,得空就要陪您用膳,就算您忙的没时间见六阿哥,六阿哥也会在门外等……”
‘欠’?
他确实欠小石头的有点多,无关前世。
胤禛不愿再听苏培盛的叽里咕噜,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去给他送些涂抹膝盖的药。”
“算了,让太医去吧,你去怕是得落个没脸。”
想起那个倔脾气,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太医去看,他至少还能配合一点。
“是,奴才让太医去看看,得了信儿,奴才回来禀告您。”
只要有缓和的迹象,苏培盛宁愿多跑几趟腿,只求父子两个别再互相‘斗法’。
胤禛瞪了苏培盛一眼,没好气的开口,“朕不想知道,朕这是替他额娘担心。”
“奴才等下跟您说一声,华贵妃娘娘若是问起,您也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