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您下朝回家,就算您同意了,每天还要坐着等。”
“华贵妃娘娘就得了六阿哥这么一个儿子,自然百般呵护,任何委屈都不舍得让六阿哥吃,所以肯定也舍不得让六阿哥每天都在门口等着。”
“可六阿哥偏偏每天都要去,若是让奴才说,六阿哥的性子和您倒是更加相似,这大概就是父子的天性。”
“华贵妃平时当眼珠子似的疼着,您也时时惯着,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想起的就是六阿哥,六阿哥从小到大连句重话都没听过,忽然被罚跪那么久,自然心里不舒服,一时想不明白也是有的。”
苏培盛也是怕极了皇上的怒火,想来想去,感觉问题就是出在了罚跪上,眼看六阿哥难以劝住,他还不如好好劝劝皇上。
“朕是天子,让他罚跪,他就这么大的怨气?日后若是有对不住的他的地方,他岂不是要寻死觅活?”
胤禛想起小石头方才那几句梗着脖子的‘不应该’,就气的将书摔在一旁。
“他生辰,朕想着为他准备生辰礼,他念书,朕为他精心挑选师傅,有时恨不得亲自上手教,朕对别的孩子再也做不到像对他那么偏疼。”
“他既然下令送叻青去皇庄,朕成全他,亲自下令把人送去,同样都是下令让他和弘时罚跪思过,弘时能跪,他就多跪一会,恨不得指着朕的鼻子问为什么。”
“平时的聪明劲也不知道哪去了,硬着个头,态度又差,朕就活该欠他的?”
胤禛说到最后不知是生气,还是疲惫,整个人靠着椅背,合上了眼睛。
苏培盛先是偷偷出了养心殿的门,沏了杯热茶,悄悄放到皇上的手边,才敢继续说话。
“小孩子哪个不是事事争论个谁对谁错,六阿哥觉得自己解救了被欺负的百姓,不说惩恶扬善得到您的夸奖,可绝对没想到换来的是罚跪。”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感觉有些不好用,六阿哥估计短时间内难服软,还好平时表现的不错,也能让他有话帮着说。
“奴才有句不该说的,您今儿说的话也太重了,奴才看六阿哥难受的浑身发抖,硬生生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先’卖惨’,再跟皇上讲‘父子亲情’。
“朕是他阿玛,骂他几句怎么了,就他难受?就他生气?就他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不知不觉中,胤禛的话里也多了几分委屈,他心里也不好受,他也生气,他看到小石头的眼神,一句话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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