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可知自己为什么被罚?”
他今早特意进宫,就听到两位阿哥被罚跪的消息,特别是六阿哥跪的更久。
接着就是三道皇令!
两位阿哥被罚思过。
滋事者被罚送去京郊皇庄。
各个旗主昭示旗营,整顿旗务,八旗子弟习文修德,兼练骑射,勿忘祖宗根本。
一时之间这场争执,谁赢谁输反而各有道理。
小石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这张大人是来给我做师傅的,是来给他传道授业解惑的。
他一个刚被罚的,能知道什么,若是什么都知道还会被罚嘛。
张嘴就给出回答,“皇阿玛大概是嫌我出去闯了祸。”
张廷玉也算第一次好好打量他这个学生,没有足够的赤诚,也没有强烈需求,总是怎么都好。
就像自己问他问题,他若是想回答,能回答的一本正经,答案正确与否都有可能。
他若是不想回答,敷衍了事也敷衍得明白,不肯隐藏。
像是有些嫌弃六阿哥的答案,不由自主的抽动两下嘴角。
“说是休沐,张若霭还在家里抄书呢。”
老顽固竟然还会拿亲生儿子出来说事,小石头想着昨儿张若霭拿出玉佩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说上两句。
“您可是他的亲生父亲,犯不上这么做。”
“再说了,抄书这事可与学生无关,学生这几年哪次抄书,都没让张若霭帮着抄一个字。”
张若霭自从入宫做伴读,可真是听他父亲的话,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听的不听,只是一心好好读书。
昨儿他将自己的玉佩拿出来,小石头相信这其中除了有他看不惯的原因在,还有一方面也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