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对于他来说一点都不比两个耳光的效果差。
不能多想,否则心里容易产生更多的郁气。
年世兰帮着夹一些儿子喜欢的菜,见人也不说话,在旁劝慰道,“不就是罚跪嘛,这宫里多的被罚跪过。”
就拿她来说,曾经心气最好,皇上当众训斥她,她都觉得没有面子,可现在不在乎了,反而觉得没什么。
“不是因为罚跪,也不是因为皇上,就是单纯的想到明天还要去上书房念书,感觉很累,等下一定要早早休息。”
小石头尽量平和心里的郁气,心平气和的同母亲讲话。
随后又摆出一副累惨的样子。
年世兰配合着不再多话,“本宫也不说了,累的话就歇着,药膏记的涂抹。”
小石头用过饭后,放下筷子,想着叮嘱几句,“您别担心,儿子真的没事,宫外那事您就不要管了,等着皇上下令明示。”
“都听你的,累了就回去歇着吧,只是这几日小心膝盖。”
母亲应的太快,小石头还有些不太习惯,只能再帮着找点事情做,
“哎,天儿越来越冷,要是有个护膝就好了。”
年世兰轻笑出声,眉眼之间染上笑意,“赶明儿,让李嬷嬷给你做。”
“嘴还是那么硬,不着急,慢慢做,除夕前能做好就成。”
他对母亲没有那么多要求,只要除夕之年能做好,都算是今年做的。
否则过了除夕,说起来不就变成,今年的要求做的护膝,明年才做出来,总归有些不好听。
———
允祕起的最早,也可不是睡不着,而是想着过来看看小侄子。
昨儿他正在抄书,看到弘时一瘸一拐的回来,好奇的放下笔去看了看,让人帮着涂抹了些药膏,看起来还好。
听说小侄子回来,他想着还有一点就能抄完,等抄完再过去,谁知等他收拾好过去,就发现小侄子睡了。
那他作为叔叔不得起个大早关心一下。
“怎么这么严重,要不要叫奴才背你。”
“多大点事。”
小石头嘴上说的简单,可是初一帮他涂抹药膏时,非要把那块淤青揉开,疼的他龇牙咧嘴的痛呼出声。
正好有张师傅的课,平时最是准时严谨的张师傅,今儿倒是来的更早一些。
“不用站着念了,坐下念也一样。”
小石头直接坐了下来,也没客气,硬撑也不是他的性格。
趁着正在练字的空隙,张廷玉站在一旁,突然出声。
“六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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