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香,所以也就确定了七阿哥和宝娟一样,会得风疹之症。”
“可是八阿哥并没有出现任何的不适症状,直到在景仁宫,我听到齐妃说,长春宫的那只狗一直追着宫女跑,咬住宫女的衣裳就不放口。”
“忽然我意识到,皇后在打得什么主意。”
安陵容说完这些事儿后,慢慢的挺直了身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方桌对面的人,问道。
“你说,我做了什么?我是不是什么都没做?”
前半句话带着挑衅,后半句话带着笃定,似有隐隐得意之感。
“好一个什么都没做。”
小石头心平气和的先是赞赏,随即改变了语气。
”只是宝娟死的太快,否则以谨嫔的性子,看到那没有消失的风疹不得嚷嚷的后宫皆知?”
见人终于低下头,摩挲着袖口,小石头想问问她,为什么能对七阿哥的命做到置之不理。
“你恨惠嫔?”
“六阿哥还记着余莺儿吗?其实她是不肯轻易就死的,后来是我向苏培盛提议直接动手活活勒死。”
“这其中的原因有她对我的羞辱,还有我想稳定莞嫔惠嫔我们三人之间的情谊。”
“我做不到像最初得宠的惠嫔那样,帮助还没有得宠的甄嬛,三人之间我与她们的关系并不亲厚,那时的自己总是想着融入他们之间,证明自己也是有用处的。”
“可是她们两个觉得我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后来莞嫔让她身边的奴才装神弄鬼,想要寻找背后对她下药之人,那段时间,我过的很开心。”
“你或许永远不懂,被人需要的滋味。”
“事情败露后,莞嫔被禁足,惠嫔得了什么好东西总会给莞嫔送去,我那时在宫中处境艰难,可也会做些帕子,换了银钱后一部分送到家里,一部分换成莞嫔禁足时需要的东西。”
“我父亲出了押送军粮那档子事后,本想着惠嫔修书一封回家,就能帮我父亲解决问题,可她偏要找皇上,找了皇上之后又改变了主意,这难道不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