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厌恶了安嫔废话连篇,还是感叹这人的扭曲。
“听说近来祺贵人也挺得宠的。”
“怎么没有想着针对?”
“难道她的家世、样貌不比莞嫔更好?”
赤裸裸的不留情面的询问,话落的那一刻,他好像也明白七阿哥那事为什么会与安嫔有关。
安陵容忽然轻笑了声,“她只是皇后的棋子。”
“难道你不是棋子吗?”小石头有些震惊,一个人能笑着说出自己是颗棋子。
“我也是,所以我知其中的龌龊,祺贵人看不上我,岂知她与我不过一样,都是随意被人操纵的棋子罢了。”
原来世上真的有这么清醒又恶劣的存在,卑从骨中生,万般不由人。
“七阿哥呢?他年前的那场大病。”
“是我做的,也不是我做的,其实我什么都没做。”
六阿哥这么问,安陵容也不意外,她杀宝娟做的隐秘,只有时时关注之人,才会有所发现。
“自从八阿哥身上沾染的缬草木香,我便有所发现,同住在一个宫里,八阿哥又是个被惯坏的,延禧宫内他想怎么玩都可以,有时不小心打破我屋里的瓷器茶盏,最后我还得向谨嫔赔不是。”
当着别人的面提起这些,安陵容有些愤恨,看着纸上的银手镯印子,又有些心痛。
她和母亲一样,明明是她们受到欺负,最后为了把日子过下去,做了不停低头的那种人。
将纸张折起来,放入自己的袖口。
“后来我发现宝娟身上出现了风疹,起初也没在意,只是让她去太医院找个医徒帮着看看。”
“直到有一天,惠嫔想着天快冷了,给七阿哥做上两顶帽子,想问问我在上面绣些什么,正好遇到前来送冬衣的绣娘们。”
“等到七阿哥将衣服一件件上身时,我便发现那件和同八阿哥缝有珍珠皮毛的冬衣上沾染了淡淡缬草木香。”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七阿哥便有些身体不适,那时天气还不算太冷,衣裳被很快换了下来,又请太医过来查看,倒也没有出现大的问题。”
“后来我去了趟咸福宫,惠嫔说她那里有珍珠毛皮,想给七阿哥在帽子缝制一层,我发现这几件毛皮整和那件沾有缬草木香的冬衣放在一起。”
“问她这些毛皮是从哪里来的,她说七阿哥有四件厚实的冬衣,想着暂时穿不了那么多,就把其中三件的毛皮拆了下来。”
“那时的我已经知道了宝娟的风疹是因为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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