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房也读了这么长时间的书,也大了两岁,肯定要更加懂事。”
朱轼在六阿哥身边的奴才离开时,看了一眼,随后闭着眼睛,开始听六阿哥理由充分的胡说八道。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别扭的孩子,最初的时候,气人,他恨不得每日都要给上几个手板子。
被罚抄书的态度,又让他好奇,别的阿哥抄书时,总是前几遍还能保持好态度端正,随着抄写的遍数增加,态度会越来越不认真,抄写的更是不上心。
而六阿哥的抄写,不管多与少,从头到尾,从一而终,每个字不说写的多好,但是从抄写的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都是一样的工整,甚至让人挑不出错处。
就像一个面对一个无趣之事,根本没有丝毫情绪,脑子里想的只有完成。
后来,六阿哥竟然向他问起了连珠铳的事情,他也没有藏着掖着,将自己知道的如实相告,他也想看看这个孩子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