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人请个安。
直到前几日,年羹尧抓着他的脖子,把他带回了年家,让他给其下了副药,引起足疾复发,不能下地。
难道给自己下药这事,是祖传的?
否则,怎么一个个的都爱给自己下毒。
父子俩,一个样。
在年家没吃上两顿好的,他便被年希尧抓着脖子带进了宫,先是帮着推车,后来又把他交给了别人。
冷风呼呼的吹着,终于扎进了一个暖和的地方。
甚至连手都没来得及搓,就被一个不大的孩子盯上。
想起了,有人举荐他去太医院任职,被他直接给拒绝了。
俯身围在火盆边,懒洋洋的开口,“可惜,我只懂制毒解毒之术,反而对最简单的诊脉用药不懂,你要是弄个什么‘制毒院’,我肯定当仁不让。”
“一个不会诊脉用药的,若是坐上了太医院院判的位置,岂不是更加有趣?”
小石头端起一盘蜜桔,放在骂人的怀中,先画个’大饼’看看,是否能正中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