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瞪了小石头一眼,随后放低声音。
“怪不得颂芝要本宫一定留下皇上。”
“只能说不虚此行,就算儿子病两日,也是开心的。”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年世兰还有几分不确定,“你能劝动你舅舅那个倔脾气?”
“舅舅看到您给他写的书信,忽然茅塞顿开,再加上儿子随意的劝上两句,自然水到渠成。”
年世兰重重一拍桌子,“好。”
“你舅舅知道收敛就好,也不枉本宫辛苦写信劝解,颂芝颂芝,让绣娘过来,咱们都做上几件衣裳。”
对嘛,这才是母亲本来的样子,做衣裳,挑首饰,看谁不惯,直接带着人,光明正大的找那人的麻烦。
宫宴那天,皇上和莞贵人酿造的桂花酒香飘满整个宫殿,哪个不赞皇上以身作则,皇后‘大度贤惠’。
没几日,便传出年羹尧失足从马上摔下的消息,虽说临近年下,皇上还是把太医院在职太医轮流打发去了年家。
无数人想上门探望,都被年希尧出面黑着脸挡了回去。
年家一时大门紧闭,平日里除了太医和自家亲戚往来,门前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这日,初一带来一个人,藏青色的袍衫更显身姿挺拔,小石头虽说不认识,但看了半天,心里也有了个大概。
“这么年轻,确实不适合在太医院坐诊。”
即是打趣,又是试探,他不好直接问人家为什么不来太医院。
“有趣儿。”苏意安看到一个不大的孩子在有意无意嫌弃他的年岁,感觉甚是有意思。
他从小被师父收养,常年待在边陲之地,若不是被阴差阳错的被年羹尧救下,他才不要跟着来京城。
说的是好吃好喝的照顾,可年羹尧真行,没在京城待上多久,便又外出带兵打仗,一转眼便忘记了他这个被带回来的人。
他人生地不熟的只能每日无趣的待在年家,年家老大人最是宝贝养的那只乌龟,他便偷偷给乌龟喂了一些昏睡药,把老大人吓得每天都要心肝宝的叫着。
三公子出门要去宴请好友,他想跟着出门,可三公子不让,他便给三公子身上下了容易呃逆的药粉,三公子回来后既给他带了好吃的,又要给他说好话。
逗弄了一圈,感觉没有什么兴致后,他便在禀告年老爷子后,在京郊寻了处房子,每日寻寻药材,听戏琢磨研制新的毒药、解药。
日子倒也活得随意自在,时不时的回年家转上一圈,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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