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下一代变成白痴。
在互联网出现后,人们又开始担忧网络成瘾。”
他摊了摊手:“每一次技术革命,都会带来生活方式的巨变,也都会伴随着类似的担忧和指责。
这是历史的必然,但历史总是要向前发展的,不是吗?
所以,我们不应该用旧时代的标准,去衡量新时代的事物。
至于算法,我更愿意称之为‘数字厨师’。”
“数字厨师?”
“是的。”
陆向阳点头:“在过去,信息就像是固定的套餐,由少数媒体巨头做好,端到你的面前,你只能选择吃或者不吃。
而现在,算法这位厨师,会根据你的口味、你的数字味蕾,从海量的信息食材中,为你烹饪一道专属于你的菜肴。
你说这是‘鸦片’,但我认为这是个性化服务。
你说这是吞噬时间,但我认为这是让时间更值得。
究竟是享受美食,还是精神麻醉,选择权,最终在用户自己手里。
我们不能因为有人会吃撑死,就禁止全世界开餐厅。
对吗?”
他再次用一个巧妙的比喻,将一个复杂的道德困境,消解成了一个简单的生活常识。
劳伦斯感觉自己的额头开始微微冒汗。
他发现,自己准备的所有攻击性问题,都被对方用一种四两拨千斤的方式化解。
并且每一次化解,对方都会站在一个更高的维度上。
反向输出一套全新的理念。
他正在失去对这场采访的控制。
不行,必须把他拉回到现实的问题上来:
“好吧,陆先生,我们来谈一个更具体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