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角落,被用来祭炼什么邪物。
我也会揪出那个害你的杂碎!
让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你的仇,我来报!”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模糊的道袍魂魄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量。
虚影剧烈地晃动,逸散的黑气骤然加速,眼看就要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我立刻行动。
飞快地从布袋里抽出一张裁剪方正、边缘泛着淡金色的特制黄裱纸。
手指翻飞,如同穿花蝴蝶,熟练地将黄纸折叠成一个巴掌大小、方方正正的纸包。
纸包表面,用指尖蘸着残余的纯阳精血,快速勾勒下一个稳固魂魄的“安魂”符印。
符印完成的刹那,纸包上流转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
我将其托在掌心,对准那即将溃散的魂魄虚影,低喝一声。
“敕!魂归安处!来!”
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那模糊的道袍魂魄化作一股凝练的、比夜色更浓的黑气。
如同倦鸟归巢,无声无息地钻入了那个小小的黄纸包中。
纸包微微一沉,表面那血红的安魂符印亮了一下,随即隐没,只留下一个方方正正、触手微凉的小包裹。
我将纸包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的布袋最里层。
房间里弥漫的阴冷怨气和那令人心悸的缺失感,也随之消散。
窗外,风雨依旧,但那股源自魂魄深处的悲鸣,暂时被包裹在了一层薄薄的黄纸里。
墙角,白若冰不知何时已经抱着枕头,靠着墙壁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安静的阴影,睡颜纯净,仿佛刚才那场阴魂的申诉从未发生。
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心,泄露了一丝她潜意识里或许感受到的不安。
我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被暴雨冲刷的漆黑山林,眼神冷冽如刀。
青云观…害命夺魂…极阴命格…
这潭水,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
天刚蒙蒙亮,雨后的山林弥漫着湿重的土腥气和草木的清新。
白若冰还在沉睡,眉宇间带着一丝稚气的安宁。
我留了张字条和足够的钱压在客栈前台的镇纸下,便悄然离开了。
几个小时后,在远离风景区的一个荒僻小镇边缘,我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头发用污泥和草汁弄得油腻板结,胡乱地纠结在一起。
脸上涂抹着厚厚的尘土和锅底灰,几乎看不出本来肤色。
身上套着一件不知从哪个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破棉袄。
油腻发亮,散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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