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跳板?
夜深了,小姨喝得烂醉,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艾琳身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哎哟…张总真是…太客气了…”
艾琳架着她,脸上火辣辣的,既尴尬又无奈。
她妈今晚像是铁了心要把自己灌醉,一杯接一杯地敬张方成,笑得花枝乱颤,完全不顾她的眼色。
张方成倒是体贴,主动帮她们安顿在次卧。
他动作轻柔地打开一张折叠沙发床,还特意拍了拍枕头,语气温和。
“两个人睡一张床太挤了,这样舒服些。”
小姨见状,醉醺醺地笑得更欢了,一屁股坐在床边,眼神迷离地仰头看他。
“哎哟,张总真是…太会照顾人了…”她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口。
“我年轻时候在歌厅,可没见过您这样的…那些暴发户啊,粗俗得很…”
张方成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转身去柜子里拿出干净的被子,细致地铺好,甚至还弯腰抚平了被角。
“晚上要是睡不着,”小姨醉眼朦胧,话里带着几分轻佻。
“可以来找您喝两杯吗?我不介意的…”
艾琳站在一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妈今晚简直疯了一样,完全不顾她的感受,更不管这话有多不合适。
张方成却只是温和地点头,语气依旧礼貌。
“您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说完,他轻轻带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艾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只觉得浑身疲惫。
她妈已经歪在床上,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
“张总…真是…不一样…”
艾琳闭上眼,心里又羞又恼。
她妈今晚的失态,张方成的滴水不漏,都让她如坐针毡。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热气,水珠顺着瓷砖墙面缓缓滑落。
许菲菲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冲在脸盆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艾琳站在一旁,拿着牙刷有一下没一下地刷着,眉头微蹙,眼神里透着几分烦躁。
“真不知道我爸爸是怎么被我妈给骗到手的。”
艾琳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无奈和嫌弃。
许菲菲正在挤牙膏的手顿了一下,差点笑出声来。
她抿了抿唇,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
这事她还真知道,是从她妈妈那儿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