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什么？果汁还是红酒？”
“她不会喝酒！”许菲菲脱口而出。
餐桌上瞬间安静。
小姨狠狠瞪了她一眼，转头对张方成笑得谄媚。
“别听她的！我们艾琳酒量好着呢！来，陪张总喝一杯！”
艾琳的脸涨得通红。
“妈，我真的...”
“哎呀，上大学了还装什么乖！”小姨直接拿过张方成手边的红酒瓶，给艾琳倒了满满一杯。
“张总这么照顾你表姐，你不得敬一杯？”
许菲菲看着张方成的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看着他假装不经意地碰触艾琳递酒杯的手。
看着他在艾琳被酒呛到时“体贴”地递上手帕...
这一切都和三年前如出一辙，只是这次，她成了帮凶。
“张总，”小姨突然凑近。
“听说你们公司实习工资很高？等艾琳毕业了...”
“妈！”艾琳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我说了我想自己找工作！”
小姨的脸色瞬间阴沉。
“你懂什么！现在好工作都得靠关系！”她转向张方成时又堆满笑容。
“这孩子随她爸，死脑筋...”
张方成微笑。
“有性格是好事。”
他的目光在艾琳因为气愤而泛红的脸颊上流连。
“我们公司确实需要艾琳这样...单纯的女孩。”
许菲菲的叉子掉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所有人都看向她，她勉强笑笑。
“手滑了。”
饭后，小姨拉着张方成在阳台“谈事情”，艾琳默默收拾餐桌。
许菲菲站在她旁边，想帮忙又不知从何下手。
“表姐，”艾琳突然小声说。
“你不用这样的。”
许菲菲的手一抖。
“什么？”
艾琳抬起眼睛。
那么干净的眼睛。
“我知道你不开心。”
她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如果...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找我爸。
他虽然没钱，但认识一些记者...”
许菲菲的眼泪差点涌出来。
她急忙转身假装整理冰箱。
“你胡说什么呢，我很好。”
阳台上传来小姨夸张的笑声和张方成低沉的回应。
许菲菲透过玻璃门看见小姨正把手机塞给张方成，八成是在加微信。
而张方成的另一只手，正“不经意”地搭在小姨的腰上。
这个发现让她胃里翻涌。
他连小姨这种年近五十的女人都不放过？还是说，这只是他接近艾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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