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眼里。
她想起昨天在医院走廊,看见母亲偷偷把贵的药从清单上划掉的样子。
医生说过,那种进口靶向药效果最好...
“我...我要考虑...”她声音细如蚊蚋。
张方成突然单膝跪上床垫,吓得她往后一缩。
他伸手抚上她裸露的肩头,感受到掌心下的肌肤瞬间绷紧。
“傻丫头,”他声音温柔得可怕。
“你真以为能斗得过我?”手指缓缓收紧。
“我是哈佛博士,公司高管。
你呢?三流大学毕业的临时工。”
他俯身在她耳边呵气。
“他们是相信我这个纳税大户,还是相信你这个为了转正勾引上司的心机女?”
许菲菲浑身发抖,他每说一个字都像钉子扎进心里。
昨晚的“醒酒汤”似乎还有残留药效,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张方成突然变魔术似的从床头柜抽屉拿出个黑色塑料袋,哗啦一声倒出一叠叠捆好的百元大钞。
崭新的钞票散发着油墨香,在晨光中红得刺眼。
“现金更直观,是不是?”他抓起一沓拍在她手心里。
“摸摸看,这才是真实的世界。”
许菲菲像被烫到似的想缩手,却被他强行按住。
钞票边缘割得她掌心生疼,那种触感却莫名让人上瘾。
她想起大四时每天啃馒头就咸菜的日子,想起为了省钱步行四十分钟上班的早晨...
张方成敏锐地捕捉到她眼神的动摇,立刻乘胜追击。
“这钱够你买多少条裙子?多少支口红?”他声音渐低。
“想想你妈在老家过的什么日子...”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许菲菲的眼泪突然决堤,她死死攥住那沓钞票,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钞票的棱角深深陷进掌心,却奇异地缓解了心里的绞痛。
张方成满意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这才乖。”
他低声说。
“下周一去市场部报到,我已经打好招呼了。”
当他的唇再次压下来时,许菲菲没有躲。
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那光芒刺得眼睛生疼,却流不出一滴泪了。
身体像被抽空灵魂的躯壳,任由他摆布。
事后,张方成一边系领带一边打电话。
“喂,人事部吗?小许身体不舒服,请一周假...对,就说酒精过敏...嗓子发火了,嗯,我亲自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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