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着褪色财神像的供桌。
“最后就剩下这栋老房子...想输都输不掉,因为不值钱。”
她突然抬头直视我的眼睛,瞳孔在月光下呈现出诡异的琥珀色。
“这些年一直都是我养着我爸...现在我没了经济来源,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
夜风突然变得刺骨,卷着楼下垃圾堆的腐臭涌进走廊。
孙玉茹单薄的肩膀在风里瑟缩了一下,却仍挺直脊背。
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女人。
当她们用最锋利的言辞赶人时,往往是在等对方冲破这层脆弱的防御。
“玉茹。”
我向前一步,让月光同时笼罩我们两人。
“你今天这个样子都是我造成的,我怎么可能不管你?”故意让声音带上姚建军特有的、那种被酒精泡软的温柔。
孙玉茹的睫毛剧烈颤动起来。
我继续道。
“我管你不是因为责任和义务...”伸手想碰她脸颊,又在即将接触时克制地停住。
“是因为我爱你。”
这句话像钥匙插进生锈的锁孔。
孙玉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软化了半分,却又立刻绷紧。
“姚建军,你。”
“我比姚建国更需要你,更离不开你。”
我打断她,从西装内袋取出支票簿,就着月光写下数字。
“就算姚建国把我从姚家踢出来,可凭我30%的股份,几辈子都吃不完。”
支票递到她眼前的瞬间,走廊灯泡“啪”地爆裂。
黑暗中,我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
当备用照明亮起时,孙玉茹脸上已经挂着两行清泪,在月光下像融化的水银。
“我养得起你。”
我轻声补充,将支票塞进她手心。
“每个月会给你爸爸一万生活费。”
孙玉茹的眼泪突然决堤,在月光下凝成细碎的钻石,顺着瓷白的脸颊滚落。
她死死攥着那张支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那不是一张纸片,而是沉浮在命运洪流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顺势将她拉进怀里,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像只受惊的雀鸟扑棱翅膀,随后却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揪住我的衣襟,指甲隔着衬衫陷入我的皮肉。
真丝衬衫下的身体冰凉纤细,如同一尊上等的白瓷,我的手掌沿着她背部曲线滑过时,能清晰地触摸到一节节凸起的脊椎骨,像是抚过一串被雨水打湿的珍珠。
她身上散发着幽兰与晚香玉混合的暗香,随着啜泣时肩膀的颤动,那香气便一阵阵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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