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等着今天!”
孙玉茹慢慢擦掉嘴角的血,突然笑出声。
“那视频...他剪辑完肯定会先发家族群。”
说着竟伸手去解安全带。
“掉头回去。”
“你疯了?”
“趁他行动不便,把老宅的产权证拿出来。”
孙玉茹眼里闪着我看不懂的光。
“老宅地皮值三个亿,本来就有你一半,他想独吞。”
我附在姚建军身上都打了个寒颤。
这女人刚才还跪着求原谅,转眼就算计起财产了?姚建军显然也吓着了,喉结上下滚动。
“玉茹,你...”
“十年。”
孙玉茹指甲掐进掌心。
“我替他挡酒喝到胃出血,陪他应酬被客户摸大腿,他瘫痪后我天天端屎端尿...”她突然抓住姚建军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现在我要你帮我连本带利讨回来。”
姚建军把车停在老宅后门那条僻静的小路上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夏末的晚风裹挟着槐花的甜腻气息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却驱散不了车内凝重的氛围。
“不对劲。”
孙玉茹的手指紧紧攥着安全带,指甲几乎要掐进真皮座椅里。
她眯起眼睛盯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老宅。
“平时这个时候,后门只有老王头一个人看门。”
姚建军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果然看见后门处站着两个陌生保安,腰间别着对讲机,正警惕地环顾四周。
更远处,每隔十几米就有一个穿制服的身影在巡逻,手电筒的光柱不时扫过灌木丛和围墙。
“他早有准备。”
姚建军冷笑一声,拳头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吓得孙玉茹一把按住他的手。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眼睛瞪得溜圆。
“想把他们都引过来吗?”
姚建军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那些保安。
路灯的光透过树叶间隙落在他脸上,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分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他下颌线条绷得紧紧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才开口。
“我早该想到的。”
孙玉茹转头看他,月光从她另一侧车窗洒进来,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轮廓。
她嘴角还带着白天被姚建国打出的淤青,在月光下呈现出紫黑色。
“想到什么?”她问,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这一切都是他设的局。”
姚建军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从十年前开始,他就知道我对你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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