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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配说糊涂？根本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孙玉茹趴在地上抽抽搭搭地哭，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
忽然她抬起头，那张惨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狠劲儿。
“可...可建军他...稀罕我这么多年...你哪回不是装看不见？”她突然扯着嗓子喊。
“你现在...那活儿都不中用了...难不成让我守活寡？反正都是你们姚家的种...我...我有什么错？”
“贱人！”姚建国气得浑身直抖，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这种脏话你也说得出口？行！既然你这么稀罕他，老子今天就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
孙玉茹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手指头在地上抓出一道道血印子。
“姚建国！你的心让狗吃了吗？当年建军缠着我的时候...你明明...”她一把扯开衣领子，露出锁骨上几道旧伤。
“这些...这些你都当没看见！你说过...就这一个亲兄弟...让我多忍让...这不就是...”她声音突然拔得老高。
“十年啊！我在你们兄弟俩中间熬了十年！像个玩意儿似的被你们耍来耍去！现在就想让我光着滚蛋？！”
姚建国阴森森一笑，抄起那个描金边的果盘就砸了下去。
只听“哗啦”一声，瓷盘碎了一地。
孙玉茹呆坐在那儿，果汁顺着头发往下滴，把真丝睡袍染得一块一块的，活像朵被踩烂的花。
姚建军看不下去了，一把拉起孙玉茹。
“他这么绝情，我们还求他做什么？走，我养你！”
姚建国闻言更是暴怒，抓起手边的东西就往他们身上砸。
“滚！都给我滚！”
红叶站在门口冷眼旁观这一切，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怯懦的表情，但我分明看见她眼中闪过的精光。
这丫头，绝对不简单。
姚建军护着孙玉茹匆匆离开，走廊上只剩下姚建国粗重的喘息和红叶假惺惺的安慰声。
我附在姚建军身上，跟着他们跌跌撞撞地走出老宅。
阳光刺眼，姚建军眯起眼睛，突然笑了。
“终于...终于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孙玉茹靠在他肩上，眼泪无声地流着。
“我们...现在去哪？”
“去城南公寓，那是我自己的房子。”
车开出去二里地，姚建军突然把车刹在应急车道。
他拳头砸方向盘砸得喇叭乱响。
“他早就知道！故意纵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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