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动作轻快地整理着窗帘。
“昨天他都能自己拿勺子吃饭了。”
昨天…当老黑在她身上时,父亲在做什么?和苏小婉…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林若彤的大脑。
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冲进浴室干呕起来。
苏小婉跟进来,假惺惺地拍着她的背。
“姐,你脸色很差…要不要叫医生?”
“滚出去!”林若彤怒吼,声音在瓷砖墙壁间回荡。
苏小婉委屈地咬着下唇,但眼神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
她默默退出浴室,轻轻带上门。
林若彤盯着镜中的自己。
眼睛充血,嘴唇干裂,脖子上还有老黑留下的吻痕。
她看起来像个疯女人,事实上,她也确实快疯了。
接下来的几天如同噩梦的延续。
老黑每晚都来,带着不同的酒。
琥珀色的威士忌,深红的葡萄酒,透明的伏特加…每次都要林若彤喝到神志模糊,然后在欲望的巅峰时,在她耳边低语那些有毒的暗示。
“你父亲夺走了苏小婉…他明明知道你弟弟刚死…”
“看看他是怎么背叛你母亲的…就在她死后不久…”
“他配做父亲吗?配做一个大学教授吗?…”
这些话语如同种子,在林若彤被酒精软化的意识中生根发芽。
更可怕的是,老黑每次都会引导她想象父亲和苏小婉在一起的画面,细节越来越具体,越来越不堪…
“他们在隔壁房间…就在现在…”老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
林若彤捂住耳朵,但这些画面已经深深刻在脑海中。
她开始出现幻觉。
深夜路过父亲房间时,真的听见了那些声音;清晨看见苏小婉从父亲房间出来,嘴唇发红,衣衫不整…
第五天晚上,老黑带来了一瓶深紫色的液体,装在精致的水晶瓶里。
“特别为你准备的,”他倒出一杯递给林若彤。
“法国进口的利口酒,有…特殊功效。”
酒液入口甜腻,带着浓郁的草药香气。
林若彤喝了两杯就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
老黑的脸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声音忽远忽近。
“今晚是个好机会…”他的话语如同从水下传来。
“你父亲吃了安眠药…苏小婉出去买东西了…”
林若彤茫然地点头,不明白他在暗示什么。
老黑的手引导着她,带领她走出卧室,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父亲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