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耳边只有血液奔涌的轰鸣。
当她重新恢复意识时,老黑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窗边抽烟。
“你…要走了?”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老黑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今天先到这里。”
他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明天我还会来…直到你完成该做的事。”
“带我走…”林若彤抓住他的手腕。
“你答应过的…”
老黑笑了,眼角的疤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是答应过…但前提是你得让我高兴。”
他用烟头轻轻描摹她的锁骨。
“而今天…只是开胃菜。”
门关上的声音如同一记耳光,将林若彤打回现实。
她茫然地看着凌乱的床单,身上的淤青和吻痕,以及床头柜上那瓶几乎见底的威士忌。
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真的和老黑…为了逃离这个家?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林若彤蜷缩成一团,无声地哭泣。
酒精的作用逐渐消退,但某种更黑暗的东西在她心中生根发芽。
对父亲的恨,对苏小婉的嫉妒,对陈俊明的愤怒…这些情绪被老黑巧妙地放大,再混合着欲望的余韵,形成一种危险的化合物。
窗外,雨停了。
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若彤恍惚中似乎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细微的声响。
床垫的吱呀声,压抑的呻吟…是父亲和苏小婉吗?还是酒精导致的幻觉?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但梦境同样不安宁。
梦里,父亲站在她床边,嘴角挂着那种诡异的微笑,而苏小婉依偎在他怀里,朝林若彤投来胜利的眼神…
第二天早晨,林若彤被头痛唤醒。
阳光刺眼地照进房间,昨晚的一切如同一场荒诞的梦。
但凌乱的床单、空酒瓶和身上的痕迹都在提醒她,老黑确实来过。
门锁转动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若彤条件反射般拉高被子遮住身体,但进来的只是苏小婉,手里端着早餐托盘。
“姐,你还好吗?”苏小婉的声音甜得发腻。
“陈哥说你身体不舒服,让我别打扰你…”
林若彤盯着弟媳的脖子。
那里有一个新鲜的吻痕,被高领毛衣勉强遮住。
“我很好。”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
“爸…怎么样了?”
苏小婉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爸恢复得不错…医生说简直是奇迹。”
她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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