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监视我们?”
“我要报警!”林若彤挣脱他的桎梏。
“这是犯罪!”
陈俊明突然笑了,那笑容让林若彤毛骨悚然。
“报警?说你的瘫痪父亲强暴苏小婉?谁会相信?”他晃了晃手机。
“更何况,证据在我手里。”
林若彤绝望地看向父亲,老人此刻蜷缩在床上,看起来虚弱又困惑,与刚才判若两人。
苏小婉已经穿好睡衣,站在角落啜泣,像个无辜的受害者。
“你们…计划好的?”林若彤突然明白了什么。
“从一开始…钱不见了,妈死了,林峰疯了…都是你们?”
陈俊明叹了口气,表情近乎怜悯。
“你病得太重了,若彤。
明天我带你去看精神科医生。”
那晚之后,林若彤被变相软禁在卧室里。
陈俊明收走了她的手机、电脑,甚至书籍。
每天三次,他亲自送来食物和药片,看着她吞下才离开。
林若彤假装服药,实则将药片藏在舌下,等他离开后吐掉。
她开始策划逃跑。
浴室窗户没有护栏,从那里可以爬到后院。
只要能离开这栋房子,找到警察…
雨点敲打着窗户,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玻璃上抓挠。
林若彤蜷缩在卧室角落,双臂环抱着曲起的膝盖。
自从被陈俊明软禁以来,她已经三天没有踏出这个房间了。
床头柜上的食物原封不动,只有水杯空了。
她不得不喝水。
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颤。
不是送饭的时间,陈俊明应该在公司,苏小婉在照顾父亲…会是谁?
门开了,但进来的不是预想中的任何一个人。
老黑高大的身影填满了门框,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皮夹克,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衬衫。
眼角那道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狰狞。
“好久不见,林老师。”
老黑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随手带上门。
“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太好啊。”
林若彤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应该尖叫,应该逃跑,应该…但某种比恐惧更强烈的情感攫住了她。
这是机会,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带我走。”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求你了…带我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