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师傅眼睛都亮了些。
“好酒啊!华兄弟,你这是什么酒,着实够烈!”
华管事见他夸赞,面上带上几分得意。
“这是我兄弟从王府里弄的,以前可都是王爷招待贵客喝的。
我哥也就得了两坛,特意给我送了一坛。
我今儿拿出来,就是想着要有懂的人喝,这酒才值!
果然,严师傅,我这酒没带错!”
一番话说下来,严师傅听得那叫一个舒服。
旁边,秦朗不习惯这些客套话,正美滋滋品着酒。
他是个爱尝酒的,这酒确实不错!
浅酌两口后,几人谈兴上来。
严师傅说起王家庄子那边年猪出栏的盛况,又说起村里集体杀年猪的日子定了。
华管事边听边点头,夹了一块血肠蘸了蒜泥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就竖起了大拇指。
酒过两巡,华管事放下酒杯,话头就转了。
他夹了一筷子杀猪菜,慢悠悠咽下后,才开口。
“陆参谋,下午时间紧,没顾上跟你说,刘家那几人判的时候,可够精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