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驸马还不明白,驸马身份只是公主之臣,你如此不懂臣子本分,我怎会消气?”
傅决压低声音又要说些什么,纪麒安直接不耐烦地挥手:“你驻守在此,没我的命令不许撤退。”
说罢,他转身就走。
要他妥协是绝不可能的。
傅决抬了抬头,和唐挽对视一眼。
唐挽还懒洋洋地撑着脑袋,自顾自地使唤起这些人:“不许杵在我眼前,不然格杀勿论。”
兵卒们都看向傅决。
傅决下令:“守住公主府前后门和府墙。”
他们这才分成几个队伍散开。
唐挽眼前一下子就开阔了,只剩下一个傅决。
傅决来到她身边,把佩刀卸下,熟练地捏着她的小腿,汇报大将军府的事情。
纪北阔想要掌控朝堂,定下的各个要事都雷厉风行,但目前完成的只有他接任兵部尚书一事,其他的还在拉扯。
他的强势已经把许多中立的官员逼向了保皇党。
为对抗纪党,他们举荐了许多位正直忠贞的地方官入京。
“他一回来,死水一下子就沸腾了。”唐挽摸了摸傅决的脸,“你也要加把劲啊,在纪北阔身边爬得更高一点。”
“为了公主更开心,我会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