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大致方向,该怎样做,还要靠你们,切记不要逼得太狠,我不愿见到各地起兵勤王的事态。”
“是。”
“另外,你们几人各属于不同豪族,在为我办事的时候,不要再相互对抗,若是坏了我的事,你们知道下场。”
“臣等明白。”文臣们纷纷告退。
还剩武将,傅决和程威是资历最浅的,但很受纪北阔信重,因此位置也比较靠近他。
“你们二人稳扎稳打,不错,但……”纪北阔扫过他们,“究竟是如何襄助麒安的,竟真让他被贬职回乡了。”
傅决和程威立刻跪了下来。
一直到晚上,所有人全部散去。
整个京城以一种极其高的效率,按照纪北阔的意愿运作起来。
然而保皇党是不会轻易认命的,尤其是有实权的国公一派。
纪北阔找理由举荐自己,他们也找理由弹劾。
今天弹劾纪北阔放纵族人霸占百姓田产,明天弹劾他街市纵马当街打人。
而纪北阔为表自己特殊,竟剑履上殿,听见有人弹劾,就亮出刀锋的白芒。
一连几次上朝,朝堂都两相拉扯,不得安宁。
纪麒安终于回京了,他火急火燎地拜见父亲,然后被父亲一脚踹出去老远。
“吓死你祖母的事,家法处置。”纪北阔抽出了鞭子。
纪麒安浑身一抖,缩得像个鹌鹑:“父亲听我说,是公主见到我杖打她的侍卫,场面血腥,故意引了祖母前来,才让祖母受惊的。”
纪北阔不紧不慢地道:“说起公主,你两日后去请她回大将军府,府中不能没有一个女主人。”
“……是。”
父亲的鞭子还是落了下来,抽得纪麒安没了半条命。
两日后,唐挽的公主府就被围住了,大将军府的人来请她回府。
唐挽才刚梳洗完,对为首的纪麒安道:“驸马如此相逼,我绝不会从了你。”
纪麒安冷笑一声:“我就是强行把她拽上车架,你待如何?”
唐挽:“你若真敢这么做,只好两兵相交了。”
带刀侍卫们全部亮出了刀。
纪麒安身侧的傅决低声道:“将军,不如听听公主的要求?”
纪麒安对唐挽道:“你要怎样才愿意乖乖回去?”
唐挽抬起手,指着纪麒安:“要你,跪在街上抄录十遍君臣朝纲,明白什么是臣子本分。”
“荒唐!”纪麒安大怒。
唐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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