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问题。
一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龙被胁迫了?不,这世上没有人能胁迫龙。
那是卧底?战略合作?暂时的利益联盟?
还是说。
再到最后,所有情绪在脑子里搅成一锅粥,变成了一个彻底的、完全空白的、嘴巴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懵逼。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的焦距已经散了,不在看黄猿,也不在看高台上的任何东西,而是穿过了这一切,落在了某个完全虚无的点上。
他想起了很多事。
龙在巴尔迪哥的会议室里对着革命军全体干部说过的话,龙在他宣誓就任参谋总长时拍着他肩膀的手,龙在每一次战术会议上反复强调的革命军的核心理念。
这些记忆此刻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飞速转圈,每一帧都清晰得刺眼,但没有一帧能和“加入神国”这四个字对上。
“你......你说的龙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