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摸窗框的边角来确认它确实存在。
萨博扶着他的肩膀,手指能感觉到老兵肩胛骨透过单薄囚服传来的剧烈颤抖。
那股颤抖不是肌肉层面的,而是更深层的。
像是这个人整个骨架都在因为某种被压抑了几十年的情绪的突然释放而共振。
萨博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好几次,但每次话到嘴边就被喉咙里涌上来的某种东西堵了回去。
他发现自己也说不出来。
不是没有话说,是想说的话太多了,多到在胸口挤成一团,找不到一个出口。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肩膀往老兵腋下又撑进去一点,让这个比自己重了至少三十斤的老兵能把更多的分量靠在自己身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黄猿。
萨博那双蓝色的眼睛在血污和乱发之间显得格外亮,瞳孔里倒映着黄猿的背影。
那个瘦高的、肩胛骨微微凸起的轮廓,条纹西装的肩线在处刑台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松垮,金色的光粒子正在他周身缓缓飘散,像是从他身上一层一层剥落下来的旧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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