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精密仪器,和他那副吊儿郎当的腔调形成了极度割裂的反差。
就像是一个人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拆炸弹,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拆弹的手却比任何拆弹专家都稳。
然后是右手腕。
最后一道锁链。
四下切割,每一刀都干脆利落得像是提前在脑子里演练过无数遍。
从第一刀到最后一刀,前后不过五六秒,快得让旁边几个还被锁着的革命军干部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萨博身上的全部束缚就已经变成了散落一地的碎链。
锁链哗啦一声全部落在地上。
海楼石锁链砸在处刑台石板上发出的声音沉闷而厚重,每一节锁链都沉甸甸地砸下去,溅起石板缝隙里积着的暗红色血水。
那些锁链在萨博身上挂了不知多久,他的四肢已经被压得麻木僵硬,突然失去束缚之后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整个人向前倾倒。
膝盖弯不了,腰也使不上力,直挺挺地往前倒,像一棵被砍断了所有根系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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