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在海军情报部看到的报告,光是你一个人就策划了七起针对G-5支部的渗透行动。
G-5那帮人到现在还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呢。”
激光触上了锁链。
没有火花四溅,没有刺耳的切割噪音,甚至连金属被高温熔化的嘶嘶声都压到了最低。
那束激光实在太细了,细到它接触锁链的位置只有针尖大的一点在发出暗红色的光,像是有人在锁链上放了一粒烧红的小炭。
海楼石的硬度在大海所有已知矿物中名列前茅,寻常刀剑砍上去连印子都留不下,武装色霸气覆盖的斩击也只能勉强留下浅痕。
但在这束极细的金色激光面前,它就像一块被放在烧红铁丝上的冻豆腐,无声无息地被切开了。
高温在切断处的金属表面熔出一圈极细极亮的暗红色光圈,周围的空气被高温扭曲成一小团透明的波纹,但激光的位置控制得堪称恐怖。
只切断了锁链本身,多一毫都没有往上偏,萨博手腕内侧最薄的那层皮肤甚至没有感觉到烫。
锁链断开的瞬间,萨博的左手猛地往外弹了一下。
那是身体在被海楼石压制了不知多久后突然解除束缚时的本能反应,肌肉在重新获得自由的那一刻会不受控制地抽动。
他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暗紫色的勒痕,皮肤被海楼石磨得发白起皱,边缘有几处破皮后渗出的血珠已经干涸发黑,像一圈戴了太紧的手镯。
但手腕内侧的动脉位置完好无损,连一根汗毛都没被烧到。
黄猿的指尖移动了。
那束激光在他指尖转了一个角度,从萨博左手腕的位置移向他左脚踝。
移动过程中激光始终没有熄灭,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极细的金色光线,像一根被拽长的发光蛛丝。
他中间甚至没有停顿,说话的节奏都没断:“还有去年十二月你们在普罗甸斯王国搞的那次策反。
不对,按你们的说法叫‘民众自发觉醒’,对吧?
那个王国的驻军指挥官事后写了一份长达四十页的报告解释为什么他的部队在一夜之间哗变了,你知道战国元帅看完之后说了什么吗?”
他嘴上问着“你知道吗”,手上已经切完了左脚踝的锁链。
锁链断口处的暗红色光圈还没冷却,他已经把激光移到了右脚踝,瞄准的位置精准到与左脚完全对称。
同样的高度,同样的角度,同样只切锁链不碰皮肉。
他的手指稳得像一台校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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