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超规格战斗,另一边是一群穿着白围裙的炊事员抡着锅碗瓢盆跟神国能力者打成了一团。
但诡异的是,后者的战果居然不差。
因为鹤的洗洗果实把战场拉回了最原始的身体对抗层面,而在“没有能力加持的纯粹肉搏”这个领域里,这群在后厨剁了四十年骨头、颠了四十年铁锅、扛了四十年面粉袋的人,还真没怕过谁。
高台上,鹤中将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是笑,但她眼角那些四十年的沟壑确实比刚才松动了一点点。
她转过身,重新面对广场主战场,掌心的光晕再次亮起。
这一次的光比刚才更柔和,不再是铺天盖地的潮水,而是一束一束精准射出的光带,像探照灯一样逐一扫过战场上那些被能力侵蚀最严重的区域。
“玛莎。”她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穿透了所有嘈杂。
正抡着铁锅追着螳螂能力者满场跑的大妈脚步一顿,耳朵动了动,像一只被叫到名字的巨型犬。
“别把人打死了。”鹤说,“打死了中午没人做饭。”
玛莎把剁骨刀往地上一插,刀刃没入石板三寸,双手叉腰,仰头朝高台方向吼了回去:“知道了鹤姐!老规矩...留一口气,扔禁闭室,饿三天就老实了!”
她的嗓门在广场上空回荡,跟在鹤中将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后面,形成了某种奇妙的配合。
一个是轻声细语的参谋长,一个是咆哮如雷的炊事班长,性格天差地别,但在“该怎么管教不听话的年轻人”这件事上,她们的逻辑出奇地一致。
螳螂能力者趴在地上,两只发颤的镰刀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听到“饿三天”三个字之后,腿一软又趴回去了。
他的昆虫复眼里映出围裙大妈插在石板上的剁骨刀刀面上自己的脸,忽然觉得今天这场仗,从一开始就不该打。
远处,巴雷特重新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正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但他刚一抬脚就发现了不对。
他脚下的石板被鹤的净域光晕扫过之后,岩浆无法再渗透进去,他踩上去的感觉不再是那种柔软的、可被融化的触感,而是坚硬、干燥、完全排斥岩浆的普通石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底,又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那道瘦小的、卷着袖子的身影,眉头皱了起来。
“......啧,老太婆。”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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