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器。
“看着一代又一代的新兵走进来,又看着一代又一代的老兵走出去。”
她抬手轻轻拂去袖口上沾的一粒灰尘,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厨房里掸掉围裙上的面粉。
“有的死在海上了,连尸体都捞不回来,老身只能给他们叠一件没穿过的新军服,放进棺材里当个念想。
有的死在这片广场上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石板地面。
那些石板被岩浆烧出了裂纹,被炮弹炸出了坑洞,被血水浸透了缝隙。
她脚边三步远的地方就有一片暗红色的痕迹,边缘已经被烧焦了,分不清是哪个年代的,也许是今天早上的,也许是二十年前的,洗洗果实也洗不掉了。
“老身给他们洗过军服,也给他们洗过裹尸布。
今天...”她抬起双手,掌心朝上,那两团半透明的光晕猛地扩散开来,像两盏在水中点亮的灯笼,光芒覆盖了整个广场,“...就让老身最后再给这座岛洗一次地。”
话音落下,光晕如潮水般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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