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继续往要塞深处跑。
他就蹲在那里,握着刀,等着。
因为从本部大楼的方向,传来了一个新的声音。
那声音不响亮。
鬼蜘蛛倒下前的嘶吼比它响,凯多的雷暴比它响,巴雷特的战争巨像砸碎瞭望塔的轰鸣比它响,战国的冲击波炸穿军舰的爆炸比它响。
在这个已经被爆炸声和惨叫声填满的战场上,这个声音的存在感低到像是暴风雨中有人推开了一扇木窗。
但它像一根细针穿过厚布。
不是刺穿,是穿过。
细针不会把布撕破,不会破坏布的纹理结构,它只是找到布面上原本就存在的那些最微小的纤维缝隙,从缝隙里精准地钻过去,不声不响,但过去之后你低头一看,针已经在布的另一面了。
这个声音清晰地刺进了每一个海军士兵的耳朵里。
不是因为音量,是因为频率。
他们的耳朵已经被持续不断的爆炸声震到听觉疲劳,高频的金属碰撞和低频的爆炸轰鸣轮流轰炸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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