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了一副担子,然后自己挑起了另一副。
“那些对的,我愿意担着。”他的声音恢复了一开始的平稳,甚至还多了一层之前没有的东西......不是自信,不是威严,是一种比这两者都更坚硬的东西,是一个人在承认自己所有错误之后才能获得的那种坦然,“那些错的......”
广场上的风吹过来,把他衬衣的领口吹得翻了一下。
头顶铅灰色的云层终于被撕开了第一道口子,一束苍白的天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正好照在高台上,把他站的位置打成了一块白色的光斑。
他站在那束光里,衬衣白得有些刺眼,伤疤在锁骨下方若隐若现,但整个人看起来比穿着元帅大衣时更挺拔......不是军姿的挺拔,是脊梁本身从最深的地方挺直了的挺拔。
“......那些错的,我也愿意用这条老命去还。”
战国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不是从外到内的变化,而是从内到外的。
第一缕金色的光芒从他锁骨下方那道横跨胸口的旧伤疤边缘渗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