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锚链绷到极限后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一艘较小型的巡逻舰锚链终于撑不住断了,船身失去牵引后在港口的波浪中横冲直撞,舰首撞上了隔壁军舰的侧舷,两船的外壳同时向内凹陷,发出沉闷的巨响。
广场旗杆上那面本就烧穿了洞的“绝对正义”旗帜,在声浪中被撕成了两半。
上半片还挂在旗杆上,残存的布面在狂风中剧烈抽搐;下半片被扯断的线头在空中翻卷了两圈,飘落在列阵的海军士兵脚边,没有人去捡。
下一秒,凯多的身形在雷光中暴涨。
青色的鳞片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他皮肤下涌出来,每一片新生的鳞甲都带着湿漉漉的冷光,边缘锋利如刀。
他的骨骼在体内发出连环爆响,脊椎一节一节地拉长延伸,肩胛骨向外凸起、变形、膨胀,发出像是百年老树的枝干被掰断时那种低沉的噼啪声。
双臂变成了前爪,五指拉长成能轻易撕碎钢铁的利爪,指尖在石板上轻轻一划就是五道深沟。
那条原本只是粗壮的龙尾膨胀了数倍,鳞片的排列从颈部一路延伸到尾尖,尾尖的鳞片最大,每一片都有桌面大小,边缘倒卷如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