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的空气是静止的。
黄猿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指尖那颗刚凝聚起来的光子没有发射出去。
巴雷特正高举着一团岩浆准备砸下去,忽然偏过头来看向凯多的方向,眼睛瞪大了一圈。
赤犬站在炮台指挥位上,手按在通讯器上正要下达下一轮齐射的命令,嘴张开了,声音却没有发出来。
他们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那种感觉不是听到,不是看到,而是身体里某种比感官更原始的直觉在尖叫......像是丛林里的动物在地震波到达之前就已经开始狂奔,像是水手在看见远方的海平面诡异下降时就知道海啸要来了。
然后,咆哮炸开了。
那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
一个人的喉咙不可能制造出这种声响。
更像是地壳裂了,是海底火山的喷口崩了,是雷暴云团在挤压了太久之后终于释放出第一道撕裂天空的闪电。
声浪不是传播出去的,是碾压出去的......以凯多为圆心,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音爆云向四面八方炸开,所过之处石板地面被硬生生掀起一层,碎石和尘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然后狠狠甩向天空。
离得最近的几排海军士兵连捂住耳朵的时间都没有。
气浪把他们整个人掀翻在地,盾牌脱手飞出去,砸在后面的人身上。
前排至少有二十几个士兵当场耳膜震破,鲜血从耳道里淌出来,顺着脖子流进衣领里,他们张着嘴在喊什么,但自己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一个年轻的少尉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耳朵,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液体,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一张一合,看口型是在反复喊“妈妈”,但周围没有人能听到,因为所有人的耳朵里都只剩下一片尖锐的蜂鸣声。
整个马林梵多广场的地面以凯多双脚为中心向外辐射出蛛网般的裂纹,每一条裂纹都从指宽迅速扩展到手臂粗,再从小腿粗扩展到能吞进一只军靴。
裂缝延伸的方向毫无规律却又仿佛带着某种狰狞的秩序......从广场正中央一路劈开海军队列,把排列整齐的方阵硬生生切成两半。
东侧防线刚被巴雷特砸过的瞭望塔地基本来就松动了,被这股震波一推,整座塔发出一声凄厉的金属哀鸣,然后连根拔起,斜着倒塌下去,砸穿了港口的栈桥,木屑和铁钉像霰弹一样四处飞溅。
港口停泊的两艘军舰被震波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