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现在在哪儿?”道伯曼的声音低沉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鬼蜘蛛沉默了很久,久到广场另一头又传来一声爆炸......是赤犬的炮台重新开火了,这次瞄准的不是巴雷特,而是港口外围突然冒出的一艘不明舰船。
火光映在鬼蜘蛛侧脸上,把他嘴角那道旧伤疤拉成了一道长长的暗影。
“不在这里。”他终于开口,声音里有一种道伯曼从没在他嘴里听到过的疲惫,“这就够了。”
道伯曼没有再问。
两个人并肩站着,面朝同一片空缺,谁也没有看谁,但肩与肩之间隔着的距离,比今天早上多了一拳。
“敌人在战场上做不到的事,”鹤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正在被我们自己完成。”
她的目光越过广场,越过那些正在用余光互相打量中将们僵硬的背影,越过港口外翻涌的海浪......海面上漂浮着被炸碎的军舰残骸,木板和撕裂的船帆在漩涡中打着转,像一群找不到方向的迷途者。
更远处,铅灰色的云层与暗紫色的天际线交汇的地方,隐约可以看到一道雷光闪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间隔太规律了,不像是自然现象。
她的目光仿佛要穿透那片阴沉的云层,看向某个遥远的方向。
那个方向有一座岛。
岛上有一棵树,树冠遮天蔽日,枝叶间垂落的气根像无数条沉默的锁链。
树下坐着一个人,双腿交叠,姿态从容,面前或许摊着一本书,或许只是安静地看着海。
他甚至没有亲临战场......他的军队在打,他的盟友在打,他的敌人在流血,而他只是坐在那里,像是这场席卷全世界的风暴与他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
但他在海军的心脏上划下了一道比任何刀刃都更深的伤口。
他没有动用一兵一卒去策反那些中将。
他只是说了一些话,或者说,他只是提供了一种可能性。
一种“正义可以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可能性。
而这比任何刀都锋利......因为刀只能砍倒一个人,可能性却能动摇一代人。
鹤攥紧了手杖。
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从脊椎底部升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罗恩在棋盘上落下的那颗子,可能不是今天才下的。
可能早在几个月甚至几年前,那些种子就已经埋进了土壤里,只是今天这场处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