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血迹。
他缓缓伸手,捂住了胸口。
手指抓住军服的前襟,指节蜷曲,把“正义”二字攥出细密的褶皱。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里,第一次露出了比愤怒更复杂的东西。
嘴唇紧闭但微微发颤,眼角的沟壑比任何时候都深,眉心那道竖纹像是刀刻的旧伤重新裂开,渗出看不见的血。
是茫然。
也是某种难以言说的恐惧。
不是怕死,不是怕输......他战国这辈子面对过罗杰,面对过白胡子,面对过金狮子,每一次都是把脑袋别在腰带上打的,怕字怎么写他早就忘了。
他怕的是另一种东西。
他怕的是,他用了半辈子去维护的这套体系,正在从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开始溃烂,而溃烂的原因不是敌人太强,而是那些本该与他并肩的人,从心底里不再相信了。
这就不是换个战术、调几支舰队能解决的事了。
广场上的气氛在巴雷特的咆哮声消散之后,陷入了一种更令人窒息的安静。
巴雷特大概是骂累了,也可能是岩浆果实的高温输出到达了身体承受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