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凝重的郑重。
他直视着黄猿,目光锐利如刀,声音急促而沉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波鲁萨利诺,我有个请求。”
那四个字落得极重,重到仿佛能把地板砸出坑来。
黄猿微微挑眉。
那个动作极细微——只是眉梢轻轻向上动了动,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嘴角那抹懒散的笑意却在这一瞬间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捉摸的......认真?
他没有接话。
只是缓缓从墙上直起身子,双手依旧插在裤兜里,但那副懒散的姿态却有了微妙的变化——像是猎豹在草丛中突然竖起了耳朵,又像是老鹰在高空盘旋时突然收紧了翅膀。
墨镜后的异色双瞳,透过那两团模糊的光晕,平静地注视着鼯鼠。
那目光没有压迫感,没有审视感,没有任何让人不舒服的东西。
它只是......等待着。
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鼯鼠深吸一口气。
那一口气吸得极深,仿佛要把走廊里所有混杂着恐惧与慌乱的空气全部吸进肺里,再用自己的心跳将它们重新锻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