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老去。他现在更多的时间是在打瞌睡,不再像以前那样,拍着我们的肩膀哈哈大笑。”
他的手指一根根蜷曲起来,攥成拳头,骨节发白:
“海军的高层,换了一茬又一茬。但有些东西,始终没变。”
他的声音里渗出一丝苦涩,像是咬碎了黄连:
“天龙人,依旧是那些天龙人。上个月,圣地那边又送来了‘征召令’——要我们抽调两百名精锐士兵,去给一个八岁的天龙人当‘仪仗队’。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这两百人,从今往后就不再是海军士兵,而是那个孩子的私人玩具,随时可以被他用来‘打猎’。”
“世界政府,依旧是那个世界政府。
前些天CP的人来找过我,要我‘协助’他们处理几个‘不听话’的镇长。
那几个镇长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去圣地当‘侍女’而已。他们管这叫‘协助’,实际上呢?是让我亲手把自己的士兵送去当刽子手。”
鼯鼠的声音陡然停住。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又缓缓吐出。
然后,他猛地转过身,面对着黄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