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没有火焰,却比火焰更加炙热。
“波鲁萨利诺......”
鼯鼠开口。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岩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被生生剜出来的,清晰得近乎刺耳:
“你说得对。”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转过身。
他的军靴沉重地踏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记忆的碎片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在距离黄猿半步的位置停下,与他并肩而立。
窗外,是马林梵多的黄昏。
金色的阳光斜斜地铺陈开来,将整个海军本部镀上一层苍凉的暖色。
他的目光越过玻璃,投向那片他守护了整整三十年的港口——那些军舰依旧整齐地停泊在泊位上,桅杆上的海鸥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那些年轻的士兵们依旧在甲板上奔跑、在码头上搬运物资,对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无所知。
一个扛着弹药箱的列兵不小心绊了一下,旁边的士官笑着骂了句什么,伸手拉了他一把。
鼹鼠的喉结动了动。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
他的声音缓缓流淌出来,不像是在对黄猿说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窗外的每一个士兵、每一艘军舰、每一面旗帜做最后的告别:
“我加入海军,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那面‘正义’的旗帜?”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抬起,隔着玻璃触碰远处飘扬的海鸥旗,“是为了庇护那些在战火中哭泣的平民?”
他的目光转向港口外的小镇,炊烟袅袅,“还是......仅仅因为,穿上这身制服,就能给自己一个‘活着’的理由?”
他的声音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黄猿没有打断他。
那张总是挂着懒散表情的脸上,此刻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墨镜的镜片上倒映着窗外的霞光。
鼯鼠继续说道,声音渐渐平稳下来,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我看着青雉离开。那天他走出马林梵多的时候,没有回头,但我站在这里,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变小,最后消失在地平线上。”
“我看着赤犬上位。他坐在那个位子上的第一天,就把所有不同意见的人调去了边缘支部。”
“我看着战国元帅卸任。他卸下军服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老了二十岁。”
“我看着卡普中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