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来到茶山,张得钱也在,正领着七八个村民在给茶树做保暖。
他们已经忙活了大半天,五百亩茶园的一大半都铺上了厚厚的稻草,远远看去像一片金黄的地毯,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格外醒目。
“得钱,情况怎么样?”孙阿公踩着田埂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已经铺好的稻草,用手压了压,又扯了扯,确认铺得厚实均匀。
张得钱从茶树丛后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碎草,鼻尖冻得通红,嘴里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一团一团地散开。
“阿公,东边那一片已经铺好了,西边还有百来亩没收尾。天气预报说后天有雨夹雪,虽然咱们这儿不一定下,但这温度降得厉害,得赶在今天把活儿干完。”
孙阿公点了点头,没说话,沿着田埂往前走,边走边看。
楚洋跟在后面,脚下的泥土被冻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他弯腰看了看稻草下面的茶树,茶树已经有膝盖高了,枝叶碧绿,在厚厚的稻草覆盖下,叶片上没有一点霜。
“今年的冬天比去年冷得多,怕是要冻坏一批。”孙阿公跟上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行间铺草管用,能保温保湿,还能防止土壤冻裂。”
张得钱解释道:“再加上基肥施足了,茶树根系壮实,扛得住!”
孙阿公点点头,脸上的担忧稍稍减缓一些,“希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