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在城里陪蔡呦逛街的时候,新闻里说广州火车站滞留了十几万人,火车站广场上密密麻麻全是人,看着就让人揪心。
“来,先吃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孙庆军招呼大家入座。
杀猪菜摆了满满一大桌。
红烧肉、炒猪肝、蒜泥白肉、酸菜炖猪血、炒猪腰子、排骨汤,还有一大盆米饭和一碟自家腌的萝卜干。
热气从碗里升起来,在冷空气中格外明显,像一层薄薄的白雾罩在桌面上空。
楚洋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楚溪碗里,又给自己夹了一块。
五花肉烧得软烂入味,肥而不腻,瘦肉不柴,肥肉入口即化,浸透了汤汁后,那就一个字。
绝!
“军叔,你手艺越来越好了。”楚洋竖起大拇指。
“那是,别的不敢说,这道红烧肉我还是有点心得的。”孙庆军得意地笑了,端起酒杯跟楚洋碰了一下。
楚溪吃完了碗里的红烧肉,又伸筷子去夹排骨。
左一筷子右一筷子吃得满嘴是油,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孙婶从厨房端着一盆热汤出来,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婶你做的菜太好吃了。”楚溪含混不清地说。
“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孙婶笑呵呵地又给她夹了一块排骨。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下去了一大半。
一顿杀猪饭从七点吃到八点过,吃完饭一群人又聚在孙庆军家打牌。
“阿洋你来不?”孙庆军问道。
楚洋摇摇头,“你们玩吧。”
他和赌毒不共戴天,除非是商务牌局或者在海上实在闲得蛋疼,否则一般都不会下场。
“别玩太大哈。”
“放心吧,打的一块底。”
楚洋点点头,一块底,打上一天一夜输赢也就几百块钱。
对在场的这些人来说,这都是小钱,伤不了感情。
牌局开始,楚洋看了一会,感觉没什么意思,就起身离开。
刚好孙阿公也跟了出来。
楚洋看他走路的方向不是回家,也不是去村委会,就问他干嘛去。
“我去茶山看看,怕是要变天呐!”
孙阿公端着烟斗,眯着眼睛看院子外面的天。
时间虽然已经来到了9点过,但天色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海面上雾气弥漫,能见度不高。
天气预报说是说闽省只有西北山区局部有雨夹雪,虽然泉州不一定下得下来,但这温度确实低得反常。
他想了想,“走,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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