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半年来,身体确实不怎么好,过年前那几天,听说都还卧床了。可人还不算老,五十多岁,怎么突然就死了?
“哦,你告诉她,我一会就到,直接去柱子家了。”
“好,那我去回话。”
大山应完,转身离开。
石宽掀被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和文贤莺讨论。其实生病的,就算是壮年,病死也不稀奇。他们讨论的也不过是柱子和赵寡妇的人。
柱子是石鼓坪的,赵寡妇是老营村的。这里是龙湾镇,有事了,也只能是找他这个一同在石鼓坪村出来的。
石宽抽着小烟,走到文贤贵花园洋房的铁门前,被文贤贵和张球叫住了。原来俩人就是在等他,一同去柱子家,帮商量后事的。
柱子每天一服药,终于把赵寡妇熬死了,他才不伤心。赵寡妇死的时候,他还在院子里磨杀猪刀,准备明早去杀猪的。阿来出来说娘喉咙里响了几下,人就不见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