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原本以为枯萎的柳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的绿了。文家大宅中轴线石板路的缝隙,那些拔了又长,长了又拔的小草,竟然也开出了一朵朵小花。
一转眼,还有两天就到清明节了。
晚上睡觉时,石宽把文贤莺搂过来,抚摸着那已经微微鼓起来的肚子,说道:
“今年的清明节轮到崇章做,崇章去年一起榨油时,就已经和我说了。他长大了,也确实该作为一个分支,主持做清明。但是啊,他还在念书,这事还得我们帮张罗。”
文贤莺把脑袋歪向石宽这边,顶着那颈窝蹭了蹭。
“你是不是认为他长大,以后该自立门户了。”
石宽不否认,他吻了一口文贤莺的发顶,有着些许的哀伤。
“不是我想赶他出去,是他长大了,我们还把他留在家里,别人会不会说我们霸了他的家产啊?”
石宽的话不是空穴来风,文贤莺就偶尔听到五竹寨的乡亲们说起,说什么文崇章兄妹俩不是他们的孩子,自己有家。这些话听着像是舆论,实际就是赵丽美娘家那些人故意放出来的话。
“唉!人活在这世上,虽然很多事都任由人说,可说多了,也伤心啊。”
“可不是嘛,崇章是不会认为我们要谋他的家产,可我们不能让这话头变大。你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和他聊一聊。”
肚子很好摸,摸着摸着就想滑上去,抓住那柔软的胸脯。可石宽却把手滑到文贤莺的后背,把人搬过来,搂得更紧一些。
他年纪比文镇长小得多,却也和文镇长一样,害怕分离。照顾了文崇章兄妹这么多年,嘴里说是侄子,其实早当成了自己的儿女。
和文崇章说这种事,不仅契机要找得对,而且说话还要掌握好尺寸。说过了,会误以为把人赶走。说小了,又表不出实意。
而且石宽是姑丈,再怎么亲,也没有自己亲。文贤莺觉得石宽让她去说,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
她叹了口气,主动把一条腿搭到了石宽身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就像他们这样没怎么吵架的家,也都还是有着许多微妙的关系需要平衡啊。
就在夫妻俩感慨地说着事情时,外面传来了大山的叫喊声:
“小姐,石宽,二姨太家的秋菊来了,说是柱子他婆娘死了,让你过去帮商量一下后事。”
“惠萍?”
文贤莺都被吓住了,一下子就把腿从石宽身上放下来。
石宽也有些疑惑,赵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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