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喊,即使是心烦,那也是快乐的。可一直怀孕生孩子,她也累呀,她甚至都有点怀念石宽坐牢的那两年。
“哎!现在心见也没书读了,整天待在家里也不是个事,你看找点什么活给她干呢?”
文心见上半年已经国中毕业,安平县没有完全制的中学,单独的高中更是没有。要想读高中,就要到省城,或者梧州府、柳州府去。外面兵荒马乱,一个姑娘家,也不敢送出去,便在家里待着了。
石宽没有多操心,家里有钱有粮,不愁吃不愁穿,不读书了,待在家里也没什么。他把文贤婈扳过来,两人面对着面。
“她能干什么活啊?崇章男的还说和我去垌口熟悉熟悉,她就在家陪慧姐逗盼盼和湛湛好了呗。你要是觉得她无聊,那安排到你学校里,和你一起教书,岂不是更好?”
说到教书,文贤莺眼前就一亮。文心见虽然才是国中毕业,但相对大多数人来说,已经是相当有文化的了。
“好啊,明天李县长也来喝田夫女儿的满月酒,听说还要帮赐名呢,到时你和李县长聊一聊,让心见到湾塘镇去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