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连对得起女娲吗?”
文贤莺不反对和石宽做那事,正如石宽所说,他们是夫妻,夫妻不做那事,那做什么?只是她不像石宽这般爱表达出来,这会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道:
“就你这小嘴能说会道,你有没有算过我的肚子有多长时间没反应了?”
肚子的反应,指的是怀上孩子。石心湛出生都已经满周岁了,也没听闻文贤莺说过再怀孕,石宽也有点愣住了。
“对哦,这次怎么隔这么久?”
“我都三十好几,估计是花已经谢了。”
在乡下,因为长期劳动,营养又跟不上的原因,很多妇女到了这个岁数,就不会怀孕了。她不需要劳动,还脸色红润,气色不错,难道也这样了。文贤莺心情有些不好,加快脚步走了回去。
文贤莺不说起,石宽还不注意到这个问题。他紧跟着回到房间,到处挠着被蚊子咬的地方。
“不会吧?湾前村线鸡佬他婆娘,都四十出头了,不也生了一个吗?”
线鸡的老刘,背后长着一个大瘤,本来腰挺得挺直的,远远看过去就像驼背一样。老刘的脸长得也很好笑,两颗如花生豆一般的眼睛,嘴唇上两撇稀稀拉拉的胡须,文贤莺一想起,立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呵呵呵……那是他没把自己线住。”
“废话,人家线鸡能把自己线了吗?”
被蚊子咬的地方,越抓越痒,石宽搂着文贤莺,滚进了蚊帐里,想忘记那痒痛。
文贤莺以为石宽蹲了茅房回来,又想着那事呢,翻白眼骂了一句。
“你呀,就应该让老刘把你也线了。”
石宽其实已经没有了那心情,要不是有文贤莺作伴,一起说笑着走回来,那他估计都要扶墙走呢。
“你太狠了吧?想谋害亲夫?”
“呵呵呵……要是真的花谢,或者把你线了,那也挺好,和你结婚这些年,一直都是怀孕生孩子、怀孕生孩子,能休息一下,我就谢天谢地了。”
石宽不穿衣服,自己这样蜷在那光滑的怀抱里,倒也挺舒服的。
石宽是男的,怎么懂得女的怀孕辛苦?他没有兴趣再和文贤莺做那事,却把手伸进衣服里,抓着那胸脯乱揉,埋怨道:
“我听别人说,不来月事了花才谢,你前不久不还来吗?你这朵花可不能谢那么快,赵老歪说我有十子十女,现在还差得远呢。”
文贤莺的心其实是有些矛盾的,她喜欢孩子,孩子多了,这个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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