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交往深了,文贤婈主动说所谓湖南的男友,就是石宽,还告诉了许多和石宽的事。正因为是这样,他才更爱文贤婈。在生活中,他是一名医生,在爱情里,他也要当一名医生。
文贤婈已经把裤衩套上了,没有两只手,很难把外裤一起扯上。她知道谭医生是理智的,不会对她强来。要是真能像石宽一样对她强来,她应该就认了。她松开了谭医生,一边哭一边把裤子扯上扣好。
“我的伤口已经平了,不平不会那么坦然的对他,只是忘不掉而已。你说让我不用忘掉,也可以和你在一起,我做不到,你是好人,我不能污染了你。”
即使不被文贤婈抓住,谭医生也完全没有了欲望。这时候还会有欲望的,除非是禽兽。他把文贤婈抱住,心疼地在那裸背轻轻的抚摸。
“为什么说是污染我?你是干净的,为什么就不能净化我?要污染,我们一起污染,要净化,我们一起净化。好不好?我们慢慢的来,明天就去登记,以后好好的过日子。”
“我做不到,我知道你很爱我,我也很爱你,可我就是做不到和你在一起,请你原谅我,我是无法再和你结婚了。”
胸脯被谭医生的胸膛贴着,文贤婈并不反感。要是胸脯能够抵罪的话,她愿意两边都割下来送给谭医生。她拼命地推着,想要挣脱开来。
谭医生不允许文贤婈离开呀,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相恋两年,一松开手,可能就毁于一旦。
“不结婚也可以,结婚就是一个形式,我们还可以像之前一样,你来陪我上班,我陪你出去游玩,一起开开心心的。你不愿意,我可以不碰你,包括不摸你,不吻你,我只希望你还能露出灿烂的笑容。”
谭医生越是这样,文贤婈就越感到自责。她的指甲都快嵌入谭医生的臂膀了,泪水也模糊了双眼。
你是学医的,知道有的人有一种病叫洁癖,我就是感情上有洁癖的人。我自己脏了,不能把你也弄脏。德庆,你放开我,我们以后还可以是好朋友的,我可以去医院看你,也会邀你去玩,你放开我吧。
“我们不是朋友,我们是恋人,相恋了这么久,你都忘了吗?我可以不要求你嫁给我,但你不能不是我的恋人啊。”
谭医生很痛苦,话说得很大,脖子上的筋都暴凸出来了。他也在做努力,想要文贤婈的心情平静下来。
文贤婈根本平静不下来,推不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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