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了是嘲讽他,他不服气,拖泥带水地反驳了回去。
“我忘什么本啊,现在什么活都不要她干,就帮我带带知晚,早上做饭,晚上烧水。她应该多体恤体恤我才对,你说是吧?”
反驳的不敢光明正大反驳,安慰选不对方向安慰。这天聊得就有点别扭,都还没有走到河堤头呢,就有点聊不下去了。
柱子抢先走开,指着远处那一片荒滩,愤愤不平:
“他娘的,那天我就在那里拉屎被蛇咬的,我得去把那条蛇找出来,碎尸万段。”
柱子不是那种傻人,怎么说出这样的傻话呢?石宽有些疑惑。
“蛇又不在那里等着你去报仇,你还能去把它找到啊?你是年纪大了,脑袋不灵珑了吧?”
“我管它呢,找不到它,那我把它的巢穴毁了。”
柱子说着,气呼呼地走下河堤。
石宽没有跟下去,又问了一句:
“你怎么毁?把那些草一棵棵拔了啊?”
“用得了拔吗?我一把火全烧了。”
柱子是故意装气愤、装傻,就是想撇开石宽,不和石宽聊了。
石宽中计啊,哼了一声:
“呵呵呵……你慢慢去放火吧,我不陪你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