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起身一哼:
“今天没带钱,下次一起给,石宽,走,我们找个地方喝两杯去。”
“好啊,喝两杯去。”
石宽不喝酒了,但看出柱子不舒服,也就顺着那话应了。
两人走过警务所,往河堤头走去。柱子的气还没消完,边走边说:
“这几天,镇上的谣言,你都听说了吧?”
“听说了,我这不是来找你聊聊,让你不要太在意吗?”
石宽实话实说,柱子能娶上赵寡妇实属不易,可不能因为流言蜚语,破坏了这么久的感情。
“我在意什么?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柱子装作很大度,实际上,这几天他也被这些谣言弄得烦不胜烦,不然刚才也不会和那姓连的小伙差点吵起来了。
虽然和柱子都那么熟了,但有些话还是不能说的太明白。石宽掏出一根烟,抛给了柱子,笑道:
“前些日子,戴破石回到龙湾镇了,你也看见了吧,那眉毛,那鼻子,就连笑起来嘴角的弧度,都和我简直一模一样。人家说石大辉长得够像你,在我看来,破石才是真像我。”
柱子听不出这是安慰啊,在他想来呀,哪有人刻意来这样安慰的?再说了这段时间的谣言,就连他自己都有些动摇了,感觉石大辉这也不像他,那也不像他。偏偏石宽这个时候来说像,那不是故意来嘲讽他吗?
他心里更加不舒服了,但是石宽没有明着嘲讽,他也不好发作,只得阴阳怪气地回答:
“那当然,我的种不像我还像谁?那个姓戴的,你确定是你的种?”
石宽就没有柱子这么多心了,他把垂到面前的柳绦拨开,重重地喷了一口烟雾。
“唉,别提了,当初太冲动,酿成了大错,害了贤婈一生。破石认不认识我,都是我的儿子。”
石宽听不出自己在嘲讽,柱子还有些不屑呢。他脑袋歪过一边,斜视过来,继续酸言酸语。。
“坊间传闻,你只弄了她一次,她就给你送了个大儿子回来。我可没你那么厉害,我和惠萍啊,弄了好几年,皮都不知道磨去多少层,才出了这么个小人。”
石宽不想在外人面前过多的说文贤婈,他希望文贤婈不管是在南邕,还是在龙关湾镇,都是平平静静的。他叹了口气,又说起了柱子。
“惠萍对你那么好,你可要记着点啊,要不是她旺着你,你也没有今天的成就,别有了几个钱,就忘了本。”
柱子把石宽的这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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